谢昭不回避他的目光。
“你踩的可有普通的无辜人。”
“与我何干呢?”她歪头看他,蛇一样的眼睛,有一种天真的残忍。
“你有你的信仰,我也有我的。
我的确不是悲情英雄,但我也不是反社会的心理变态。
我只是生存主义者。”她非常坚定地说。
“不为刀俎就为鱼肉。
我当刀俎。”
“你非常失望是不是?”
“我不是对你失望。”他平淡地说,“我说了,我理解你的立场,你的行为逻辑我不认同,但是我理解你为什么会这样。我是对我自己失望,我被情绪裹挟失去了理智,我失去了我本该有的立场。”
江慈冷冷地看着她,从未有过的冷。
谢昭受不了他的这种眼神,“怎么,你想告发我吗?你后悔帮我了?”
“你不用担心,我既然对你承诺过就会在此事上保持沉默,但是也仅此而已。如果下一次再见到你,我不会再对你有一点点的客气和退让。”他说。
“人要对自己的行为负责。你的不幸可不是我和检方造成的,你不要想以此来逼我们放弃调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