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问的是文景那套夸大的舆论宣传,是否是她默许的。文景丝毫不顾及受害者的隐私,不停地挖掘受害者的苦难,并把他们兜售到公众台面上以此来攻击乐乾,这个行为是否是谢昭允许的,支持的。
“我不知情。”谢昭说,“我不认识这个爆料人,也不知道她具体写了些什么。”
“有人在医院里抢救。”他轻声说。
“这是意外,我也很不愿意看到这样的意外。联系爆料人并不由我负责的,是以撒负责的,我并不清楚具体的细节。”谢昭面色平静如水。
他看着她的眼睛,之前他一直希望能看出她撒谎时的表现,现在他的期望达到了。
但他真希望他看不出她在撒谎。
“你真的不认识这个爆料人文景吗?你真的不知道她具体写了些什么就发布了吗?”
“我不记得了。”谢昭说,“我每天要处理那么多事情,哪有功夫管这些细节。”
“我并不会批判你,我只想听一句真话。”他平静道。
“你到底想听什么?”谢昭说,“我没有底线,没有道德,没有良知,你不就想说这个吗?你跟我这种人还有什么可谈的?”
“我没有说这些,我只是不明白。”江慈说,“她和你姐姐一样是受害者,她和以前的你一样是在底层被压迫无法还击的人。”
他眼帘轻垂,语调也极平静,并没出恶言。
但他剩下来没有说的话显而易见。他和朱莉一样质问她为何毫无同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