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喜欢当圣母你自己当去吧,我做不到。
法律诉讼是肯定会继续的,而且我们肯定会赢的,你也不必在这里这么悲观消极。”
“已经出人命了,你都不愿意停止吗?”
“我再说一遍,这只是一个意外。不要因噎废食。沉没成本不计得失。”
“人命对于你来讲是沉没成本?”
“人还没死呢,你盼点好。不用急着站在道德制高点来绑架我。”谢昭说。
“你太冷血了,真的是毫无道德。”朱莉说。
谢昭摇下车窗,保镖会意,他上前来打开车门,把朱莉小姐拉了下去。朱莉小姐拍着车窗不停地对谢昭大喊。
“开车!”谢昭看都不看她一眼。
谢昭回到酒店,不知为何手脚冰冷。
她开门,以撒正在房间里等她。
“好消息。”以撒对她说,“你看看现在乐乾的股价跌成什么样了。”
“我开了香槟,喝一点?”
谢昭有些僵硬地把门关上,独自坐到了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