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为了利益。你还有空头们,你们现在这样搞乐乾不就是为了把股价弄下来吗?
只要她死了在舆论场上乐乾再无翻身的可能了,无论你们要做空还是要控制权都容易多了,不是吗?”朱莉说。
“她如果死了乐乾才是凶手,性骚扰她的人不是我,开除她的人不是我,在网上抹黑她的人,也不是我,我到底要说多少次你这愚蠢的脑子才能懂人话?你要真这么关心女性权益,你应当去对付乐乾,你不应该在这里与我胡搅蛮缠。”谢昭竭力压着火气。
“你装什么?伪君子一个。”朱莉说,“你敢说你没有利用他们?她现在吞药进医院的直接原因就是因为你把他们推到了风口浪尖上,任人批判,质疑,辱骂。”
“且不说你不靠谱的法律诉讼全然是为了你自己的利益,就是想搞垮乐乾。
就说说现在的舆论为什么会成这样?还不是因为你担心以前旧新闻的筹码不够,所以把现在这些受害者又全部拉出来示众吗?”她说。
“你自己看看你们发的这些媒体通稿,是不是夸大渲染这些受害者遭受过的苦难?你们这样夸大就是给对方当活靶子。为了夸大效果真话假话掺在一起说,对方揭发这文章中说的假话,受害者所说那些真话岂不是也会被人怀疑到底是不是真的?”
文景作为一个极其洞悉大众心理学擅长制造爆点的职业媒体人自然是对稿件经过了不少艺术加工。
谢昭按了按直跳的额角。“这只是一个意外,没有人愿意意外发生。造成悲剧的根本原因还是乐乾,不是我们。你如果非要恶意揣测,那我也没有办法。”
“早就听说谢总聪明严谨,极其擅长控制风险,怎么会连这点风险都预判不到?”朱莉说,“如果换成对冲基金当中你们投资的钱,你肯定预判得了,只不过这些底层女性不值得让你预判罢了。”
“或者你早就预判到了这些风险,只不过风险不是由你承担,你无所谓。她如果死了,乐乾是主谋,你也是间接当了帮凶逃不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