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镖,保镖呢,你们是怎么看着大门的?”
陈董快步拦住他。“我的门口明明白白的挂了牌子,以撒与狗,不得进入。你是既认不得英文,也认不得中文,你这混血杂种就是看不懂人话是不是?”
“人话我当然听得懂。”以撒微笑,“可是老畜生说话我听可不懂。”
他扫了一眼宴会厅里的所有人。
以撒的目光在谢昭身上停了停,他冷笑道:“蛇鼠一窝啊。”
“你嘴巴给我放干净点!”陈彬浩立刻站起来维护谢昭。
“你们已经要完蛋了,请谁来都没用。”以撒说。
“给我滚出去,你!你!”陈董气得指着他鼻子直骂,脸胀得通红。
“滚,滚!”陈董突然双手掐住了自己的咽喉,好像呼吸不上来似的,然后一下子向后栽倒了。全场哗然。
“爸,爸你怎么了?”陈彬浩和陈庆同时冲了上去。
“你把我爸气死了,我要你赔命!”陈彬浩一下揪住了以撒的领子。
所有人都围了上去,只有江慈坐在原地不动。
傻子,他明显是过敏了。江慈心想,酒有问题,陈董喝的所有酒里估计都有花生。
他扫一眼宴会厅,一眼就看出来站在角落的管家表情明显有问题。
但是关他屁事,他要下班了。江慈已经开始看航班,然后开始下点科幻电影,待会儿在飞机上看。
“快点叫医生!”谢昭说。
“他好像呼吸不过来了,把他的领子解开些!”梅拨开碍事的儿子们,跪倒在地上,拼命呼唤陈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