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慈坐在谢昭的正对面。
陈庆虽然犯了大罪,被他父亲放逐,但考虑到他们要在其他客人面前,维持家庭和睦团结的假象,陈董依然允许他入席,不过他被安排坐在最末一位,并且保镖站在他身后,时刻防止他胡乱说话,一旦他有胡说的迹象,就立刻把他拖出去。
餐桌上放了银烛台,点了香薰蜡烛。
纯白色的德国狮牌瓷器,纯银的餐具,切割水晶杯,白葡萄酒杯,红葡萄酒杯,香槟杯,依次排开,所有餐具的距离全都用尺子精确量过。
前菜是托索尼奶酪卷了烤培根片。
谢昭配葡萄酒吃了一点。
陈董用勺子轻轻敲了敲水晶杯,站起来祝词。
“今天是最重要的日子,是我儿子陈彬浩和我准儿媳索菲亚订婚宴的最后一天。
我们现在处于风暴当中,但是他们的爱情坚如磐石。”
谢昭面无表情地咀嚼着培根,陈董想释放的信号是索菲亚背后的家族在此时依然愿意支持陈家。
但其实索菲亚的父母是从极力反对他们到心灰意冷,现在压根是撒手不管了。
“我们一家人的感情也坚如磐石。”陈董微笑着握住梅的手,凝望着她。
梅也对他微笑。
陈董的身后是画着宙斯与赫拉的壁画。
宙斯与赫拉两人并肩而坐,紧挨着一起。但两人的眼睛各看各的地方,貌合神离。
“还有我们的高管们,我们的朋友们,”陈董看向谢昭,“尤其要感谢谢总在百忙之中仍抽了7天时间来陪伴我们,参加我们的宴会。并且她愿意在这困难时期向我们伸出援手。”
谢昭向他举了举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