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时看不出来。”
“那你这么多天都在忙些什么呢?我真的怀疑你在诈骗我们的研究经费。”检察官怒道。
江慈先他一步掐了电话。
检方不会放过他的,他老妈也不会放过他的,但他现在不想烦这么多了。
江慈承认他有软弱性,如果是一只吃人的金钱蟒,他可以痛下杀手。但是对于受伤的金钱蟒,他狠不下心来。
晚宴即将开始了,江慈也懒得收拾就这么直接出了门。
他刚走下大理石台阶就见到陈庆迎面怒气冲冲地走过来。
“我爸在哪里?我要见我爸。”也不知道他是怎么从保镖的重重阻拦当中闯进来的。
“陈庆先生,你还是冷静冷静吧。”江慈说,“你现在这么冲动,对你自己可没有好处。”
“我已经知道你们在搞鬼名堂了。肯定谢昭是主谋,那些赃物估计是德洛瑞丝来栽赃我的。
我要告诉父亲。”
“你别闹了。”江慈低声说,“我知道你和某些英国家族之间的关系。”
陈庆一僵。
“如果你去陈董那乱说,那么我就把这件事情说出来,你勾结了某个英国的家族财富基金会想来恶意收购自己的公司,想来争夺控制权,取代你父亲当上实际掌权人。”
“你还真是对谢昭死心塌地啊。”陈庆冷笑道,“你在测谎的时候包庇她以为我不知道吗?”
“江慈先生,你看错了人,她跟你根本就不是一类人。
她不值得你这样喜欢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