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谋财,还没害命呢,就是拜金捞女罪无可赦?
陈董他谋财又害命就因为他是个男人,现在就是被人人称赞成成功人士了。”
“我理解你,你没有错。”谢昭说,“我们活在这个世界上,就是各有各的不容易,你走到今天这个地步也很辛苦。”
“不过,我想我们得先把眼前这关给过去。”谢昭说。
梅叹气。
陈庆这样闹下去,陈董早晚会知道。
毕竟是他的亲儿子,再生气,也许到明天早上又愿意听他说话了。她恐怕也没有几个小时的时间。
“谢总,假设一个情况,不是真实的,只是假设。有一个女人偷情,她的丈夫会把她和她的情夫一起杀掉,但是现在她的丈夫目前还不知道这件事情,可是恐怕几个小时之后就会知道了,那么她该怎么做呢?”
“在这个假设的故事里,这个女人也许可以把她这个假设的情夫给转移走。”谢昭说。
“假设她的情夫是保镖,她该用什么理由呢?”梅说。
谢昭回答:“ 假设这位夫人丢了一些看似贵重实际也没那么重要的东西,就说是保镖携款跑路了。”
“情夫跑了自然会好很多,可是现在跑岂不是立刻就会被发现,再加上别人挑拨指控,会更加加重嫌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