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昭举着裁纸刀步步紧逼,陈彬浩被逼到了墙角。
“我是来投资的,我不是来替你们付律师费的,尤其是性骚扰的律师费。”
“作为一个女性掌门人,我被卷入这场诉讼当中会承受多大的舆论压力,你自己心里没一点数吗?油漆现在是泼在你们公司头上,下一次就是泼在我头上了。”
刀几乎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谢总,但是这个条款实在是太苛刻了,你们开得这个价格实在是,谢总你压价压得也太低了,一点情分都不念——”
谢昭将裁纸刀的刀尖推出来了一点。
陈彬浩求饶:“只要再给我们一点点时间商量一下,多给一天也是好的。”
“我已经给够你们时间了。”谢昭说,“我等了你们七天,在这里受你们的气受了七天。”
谢昭回头对着一桌呆若木鸡的顾问和律师说,“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赶紧收拾东西。”
她转头对助理说:“快点订机票,我们立刻回纽约去。”
“交易取消。”
陈董坐着一言不发,谢昭的顾问和律师们动了起来,开始收桌上的东西,他们们关掉了笔记本电脑,助理们开始整理文件。
谢昭怒气冲冲,头也不回地推门而出,她把裁纸刀随手扔在了门口的花坛里,压倒了一片虾红色的玫瑰。
她穿过罗马式石柱长廊,长廊上每隔一段就是大理石的象牙白雕像,刻着各种古希腊神话中的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