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说,因为我遭受过职场性骚扰。我知道这种隐蔽的伤害会给人的精神造成多大的创伤与噩梦。所以我决心无论如何,无论面对多大的阻力,都要帮助其他的受害者。”
“你有过吗?”
“当然没有。”文景说。“这是建立公众对我认同与同情的重要步骤。他们同情我,认为我是正义的,那么我接下来揭露的一切他们才好更容易接受,而不是去质疑录音和日记是谎话。”
“顺便这种指向不明的话可能会让我的老板遭受非议,那就是再好不过的附加优惠了。他滚下台了,我才好上位。”
“你这次的稿子拿来我看看。”
文景将手机藏在画册当中,将画册递给她,然后站起身去看旁边的画。
“你加了很多目前的法律诉讼当中受害者的内容?”
“当然了。”文景坐到她旁边低声说。
“光是陈年旧案,光是陈家之前残害了几位女艺人,那可都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这是远远不够的。陈年旧事,死无对证。虽说有录音和日记,他们完全可以狡辩这是假的嘛。这些是可以激发公众的同情心和猎奇心,但绝对不够,毕竟受害者已经死了,也告不了他们。公众骂他们也得不到一个具体的结果。”
“但是现在目前正进行的法律诉讼,现在这些正与他们对抗并且被解雇的性骚扰案受害者。他们在这次的新闻当中,在这场舆论攻击中是最重要最关键的,因为他们的公道还没有被伸张,新仇旧恨叠加在一起,才能让公众的情绪有一个出口,公众会支持他们的,为了支持他们,他们会去更痛恨乐乾。
这样新闻才会闹得更大。”
“理论上来说是这样的。”她说的和谢昭的想法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