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弟弟陈彬浩在搞关联交易,侵占公款,你爸也在搞。”
“你说什么?”陈庆说,“我爸和我弟弟在搞关联交易,侵吞公款?”
他怎么一点都不知道,这个家里面的违法行为,他每次都是最后一个知道的。
他们一直防着他,他们才是父子。
“你说你弟弟要是因为关联交易坐牢了,那继承权可不就是你的了吗?
你也不必担心你爸爸会保他,你爸为了自保,肯定把罪名全部推到你弟弟一个人头上。”
“你少在这里胡说八道。”陈庆说。“他们要真还有这项罪名,你们空头在做空的时候早就提出来了。”
“好心没好报啊。”以撒说,“我们做空报告也是要讲证据的呀。这个目前只是个信息,还没有做实有证据。但是你一查不就知道了。
你是这个家庭的重要成员,你可以接触到我们这些外人接触不到的内部信息,我说的到底是真话还是假话,你自己查查看,不就清清楚楚了?”
陈庆站起身。“满嘴鬼话,你少想害我。”
“做生意就是做生意,能不能别加那么多私人情绪?”以撒叹气。
“我的信息有用你就付钱,如果你觉得我的信息没用,你大不了不给钱不就好了。”
“陈庆先生,你也不必在这里跟我纠缠,你就回去自己好好想一想。你弟弟恶贯满盈啊,而你这个本本分分老老实实工作的人,难道就要让位于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