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之前为什么要诬陷我?今天故意喊我来又是为什么?”他问。
以撒只是笑了笑,把一杯加冰的威士忌推到他面前。
“别那么紧张嘛,喝点压压惊。”
陈庆细细打量他,刚才光线昏暗,他头脑又紧张,乍一看把他与江慈混淆了一下。但这么近距离看,他与江慈其实一点都不像,虽然都是混血,但江慈长得苍白俊美,异于常人,眼神呢又是人畜无害的,就算看桌子椅子都有种温柔缱绻的意思。
而以撒的五官线条凌厉,面部骨骼极端立体,鼻子极为高挺有着过强的攻击性,眼角尖锐,看人时眼神像鹰一样锋利,死死地咬住你,只要被他看就会心里发毛。
他对陈庆友善地微笑。
笑起来就更不像好人了,陈庆心想。
“我们就别绕弯子了,谁不知道你诡计多端。”他把酒杯往旁边一推。
“我来只问你一句话,我们家里有内鬼,是你安排的,他一直在暗中与你勾结,你承不承认吧?”
“陈庆先生果然聪明,我撒谎也瞒不过你去。”以撒恭维道。
“内鬼是谁?”
以撒不答。
陈庆想他当然不可能回答的,他回答了内鬼是谁,被录音全录下来,到时候弄到检方那里不是坐实了搞内幕交易。
“那你到底喊我来做什么呢?你既然与内鬼合作良好,也已经栽赃了我?”
“你为什么要栽赃我?为什么不去选别人?”他怒从心起。
以撒叹气。“别那么激动,我跟你又没有私人恩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