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他在私立中学时敢拿刀吓人,又在大学时与教授大闹,所以他并不是一个教条于法律的人?”谢昭沉思。
“不是,他并不是站在法律那一边,他是站在弱者那一边。”
“如果他认为你侵犯了弱者的利益,那么不管是他亲爹也好还是什么王孙贵族也好,他都会死咬着不放。
无知者无畏,他是不知道害怕的。”
以撒说 :“我弟弟之所以盯着我不放,还不是因为他认为我用内幕交易,我们与普通人是信息不对称的,我们利用特权收割了普通人的利益,剥削了普通人,抢劫了中产阶级和底层人。这不就是他的论调吗?”
“但是华尔街不就是这么回事?难道就抓我不抓其他人?每个人都管他管得过来吗?”
谢昭拧了拧眉心。
“不大妙。”她说。
通过以撒的描述,她发现自己对江慈的判断有所偏差。
她想依赖他的同情心让他不要把自己的资料交到检方那里去,但恐怕依赖不了太久。他暂时对她的定位是弱者,但是等他稍微冷静一会儿,往下想一想,查一查总会发现她作为资本家对于他所谓真正同情的弱者都做了些什么事,到时候他一定会像人权律师朱莉小姐一样暴跳如雷。
“我们得快点动手,先下手为强。”谢昭干脆道,“一秒都拖不起了。”
第50章 挑拨
陈庆收到以撒的邮件时有些诧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