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昭明白了:“所以他去举报自己亲爹?”
“所以他把这个事情彻底捅大了,我们到底损失多少钱这就不提了。我爸差点坐牢,幸亏律师够专业才把他保了下来。”
“我的好弟弟就是这么喜欢多管闲事,他年纪轻轻又没有心脏病,这个药他又不会吃,死也死不到他头上。”以撒说,“损人不利己啊,我们损失这么多钱,他一分钱也没赚到,何苦呢?”
谢昭笑了笑。以撒是个纯粹的人,纯粹的生意人。他与世界上所有人的关系,都可以抛开感情恩怨,只看价格公道不公道。
谢昭一开始与他共事,后来两人因为利益冲突,她也背叛过他,挖走了他的人自立门户。以撒一开始很愤怒,也对她穷追猛打围追堵截过,但后来又因两人利益相同,又握手言和了。
只要价格好,他没有隔夜仇。
以撒对他的这个弟弟也是纯粹地不理解他为什么要做这种赔本生意?
“所以他是那种眼里完全揉不进沙子的人,和你差别很大嘛,为什么他会这样?”谢昭问道。
他叹气 :“我也不知道,他到底是不是因为物质水平太低,所以仇富心理扭曲了。也许他在英国过得不太好吧?”
“又或者是他在我老妈的娘家那里长大,他们那边的教育出了问题。”
“他这个人就是很认死理,从中学就这样。你知道他上的是那种私立的贵族学校。伊顿公学出过首相,各种达官贵人王室贵族的子弟都在那里读书。同学的人脉有多重要?他们以后可是会组成国家的统治阶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