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你们小时候就离婚了?”
“是啊。”以撒无奈道,“离婚时我妈问我跟不跟她走,想带我回英国去。”
“我当然不肯,我爸有钱,我妈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家庭主妇,我放弃继承权和她回到英国去过苦日子?傻子都知道怎么选。”
谢昭笑道:“那么你的弟弟肯定是选择跟他妈妈回英国去了。”
“没错,他不要钱,他从小就是这个清高的死样子。”
“妈估计是挺讨厌我的,因为我不肯跟她走,非要跟着有钱的爸。”以撒笑了笑,“当时她反反复复地问我是不是确定跟爸爸,让我不要后悔。”
“我有什么可后悔的?你看我弟弟现在沦落到在检方那里当顾问,一年才拿几个钱?我要是跟妈回英国,多半和他一个下场。”
“那么你们的母亲现在做什么呢?你们都没有联系?”
“我也不是对老妈一点感情都没有。”以撒叹气,“但她一个普普通通的英国女人,有什么可多联系的?而且爸非常非常地厌恶她,根本就不想谈论她,我何必惹爸不高兴呢?每年圣诞节发些节日问候,寄点礼物给她,也算是尽了我的孝心了。”
“可是你弟弟看上去是那种生活条件很优越的小孩呀。”谢昭奇道。
“他毕竟是我爸的儿子,他回到英国去,我爸也照样寄抚养费给他的。我弟弟先去伊顿,后去牛津,接受的是正规正统的精英教育。
他读书很好,年纪很小就念完了phd,但我觉得也是因为他读书太多了,又年轻,所以头脑有点不做主。”以撒笑道。
谢昭点头表示赞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