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同样是因为善良心软,所以他会在她把那位骚扰德洛瑞丝的周先生推到水中之后,帮她做伪证,也会在玻璃碎时毫不犹豫地拿自己的身体去挡来保护她。
这就是他的弱点,自负加上同情心就是他的弱点。
她必须以退为进。
就像她在牌桌上与他打扑克一样,现在要把强牌慢慢打,她要装成一个受困的可怜女孩来削弱掉他的攻击性。
她必须稳住他,他手上还有不少关于自己的东西,交到检方那里去可就麻烦大了,她现在可不能让检方来对她开启调查。
谢昭抱住了江慈,她赌他不会推开自己。
江慈被她这么一抱,头又开始发疼。
他刚才已经拿定了主意,要冷静的客观的去分析她到底有没有参与到内幕交易,如果她参与,他绝不包庇。
但是现在他垂眼看到谢昭素白的脸上隐隐还有血印,他的额角就被牵扯地一阵疼痛。
我真的能狠下心来,去检方那里把她的过去,她可能的动机全部说出来吗?江慈陷入深深的自我怀疑。
之前每次谢昭要抱他,靠近他,江慈都是快速地把她的手扒下来,但是这一次他的身子只是僵了僵,并没有推开她。
谢昭等待着。
隔了几秒。江慈轻轻地环住了她,拍了拍她的背。
雪山上的冷香包裹住了她。
第47章 流星
房间里很安静,偶尔能听到几声窗外的蝉鸣。风把白纱窗帘吹起,轻轻拍打着墙壁。
江慈的双臂轻轻环绕着她,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背脊,礼节性的安抚。
她能感到他的鼻息紊乱,喷洒在她的发间。
他思绪不宁,他正在思考,他在试图冷静,谢昭可不能让他思考。
她搂着他的腰,搂得更紧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