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江慈起身,准备重新把谢昭的资料整理整理时,突然他听到了谢昭的房间里传来花瓶砸碎的声音。
江慈冲到衣柜里猛敲门,“谢昭小姐?”
“你没事吧?”
无人回答他,隔壁的房间里好像传来低低的啜泣。
江慈猛地推开联通他们衣柜的这扇门,门没有锁。
谢昭跪坐在卧室的地板上,头发凌乱,旁边有花瓶的碎片。
他慌忙半跪在地上,扶着她的肩膀。
“你没受伤吧?”
她的头发垂下来,挡住了表情,对他的询问不理不顾,恍若罔闻。
“谢昭小姐?”
谢昭抬起头。江慈轮廓分明的脸近在咫尺,他平日里懒洋洋的漂亮眼睛此时写满了惊慌。她还从来没见过他这副样子,他总是冷静的,理性的,理性得过头。
他宽大的手掌紧紧捏着她的肩膀轻轻摇晃,“谢昭小姐,你没事吧?”
“受伤了吗?要不要我去找医生?”
“能听见我说话吗?”
他的手指拨开她的发丝,仔细看看她的脸上有没有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