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慈从二楼向下看,花园当中的女客们大多都穿着高跟鞋,就算是需要劳动的服务生们,也穿着高跟鞋,他们的鞋廉价总会把脚后跟磨破。但服务生们就算脚后跟冒血,也要贴上了创口贴继续穿。
只有谢昭,她一如既往地穿着平底鞋。
掌权者不需要提供美貌。
她是上位者,她凝视别人,她从不被凝视。
“疯子,这真是疯子。”陈彬浩喃喃自语道。
刚才这疯子说的话,让他和陈董冷汗直冒,谢昭与燕燕,燕燕与谢昭。
他们的脸一点都不像,毫不相干。
疯人说的话不必在意,陈彬浩安慰自己。
但是燕燕好像确实有一个妹妹。
那家人极度重男轻女,都不给女孩上学,那小妹应当早就进厂打工,早早得嫁人了才对。
谢昭,一个标准的受着精英教育成长的华尔街资本家。
她名校毕业,熟练地讲拉丁语,会骑马,会打马球,擅长打□□。
她的举手投足都是优雅得体得恰到好处,她在社交场上广袖善舞,朋友众多,与华盛顿的议员们私交也甚密,但她又很谨慎,从来不公开表态支持哪个党派。
不论是社交还是工作,她的行为举止都是落落大方,恰到好处。
这是典型的精英家庭产出的精英小孩。
而燕燕,一个穷苦出身,没有文化的可怜女人。
她极其美丽,但这种美丽对于贫穷又没有接受过很好教育的女孩来说有市无价,反而成了一种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