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停在她的领口。“现在反悔还来得及,你要不要拿出来?”
“不。”她果断地拒绝。
“有本事你就拿吧。”
江慈的手指捏着她领口的衣服停顿住,两人都在沉默中等待着对方。
房间里安静的只有彼此的呼吸声,双方都在赌,赌对方敢不敢后退。
牌桌上,她已经推了all ,问他敢不敢跟。
江慈蒙上眼睛,更显出了他鼻峰与嘴唇的精致。
他的手指捻着她胸口的衣料,缓慢地向下。
气氛是暧昧的,可惜是和敌人,可惜他们现在只是在为录音笔做殊死搏斗。
他的手指无意间划过她的锁骨,引起一阵微微的颤栗,谢昭咬了一下嘴唇。
江慈的手指又停了停,他还是在做心理建设。
但是如果他再顾及绅士风度,谢昭就会立刻毁掉录音,那么他在检察官那里就连一点指控她的证据都没有了。
检方本就无人相信他,认为他去调查谢昭是疯疯癫癫的行为,他们坚信谢昭是守法好公民。这点录音是他最后的保障,对他名誉权的保障。
江慈的手指解开了她的第一颗纽扣。
他的手指微微颤抖往下,再往下。
录音笔好像就在这里。
“我投降。”谢昭说。
“我拿出来就是了。”
“别乱碰了。”她的尾音轻轻颤动。
江慈松了一口气,他立刻抬起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