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什么也没有听见。”江慈附和她。“我们刚才一直在专注于忙我们自己的事情。”
也不算说谎,虽然一开始他听到梅与保镖偷情的动静有些尴尬,但后来他已经屏蔽掉这种原始声音进入了心流,开始算计谢昭。
谢昭也同样在算计他。
梅听了这句话,抬头细细地打量了他们一番,他俩衣衫不整,头发凌乱,气喘吁吁。
因为柜中氧气稀薄,两人的脸上都因缺氧而产生了红晕。
他们俩刚抱在一起,在柜子当中具体忙什么是显而易见的。
梅的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
自己在偷情被别人撞见固然可怕,但如果别人也同样在偷情,那就好办多了。
“你们怎么到这里来,也不在卧室里?”她嗔怪道。
“卧室也试过。”江慈说。之前他打算在卧室里逮谢昭,但不仅没逮到,反而被她喂了一颗安眠药。
“腻了。”谢昭说。“太平常了,没意思。”
“本来想在山坡上,在花园里,在泳池。”她说,“但都有摄像头不太方便。”
“书房最刺激。”江慈说,“而且这里没有摄像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