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有排除掉谢昭?”江慈以为他会排除谢昭,毕竟陈董之前几次都认为谢昭不可能与以撒合谋,说谢昭是最不可能与做空他们有关的人。
“按照常理来说,她应该是一个可靠的合作伙伴,我是完全没有理由怀疑她的。”陈董说
“客观上来讲,谢昭完全不可能做空我们,因为她自己在做多,除非她发了疯想血赔,更何况她与以撒向来不对付,再加上她现在忙于收购韩企ju。感情上来说,她与我的儿子儿媳又是多年好友。说实话,从哪个角度来讲都不该怀疑她。”
陈董停了停。
“但从直觉上来讲,我对她还有5的怀疑。”
“直觉?”江慈微微诧异。
“你知道我为什么不喜欢陈庆吗?”陈董却突然又把话题扯了回来。
“他是私生子?”
“不。”陈董看着他,“江先生,你虽然有一个中国名字,但你毕竟不是中国人。”
“你有些东方血统,但你是西方人,有的事你不理解。”
但正是因为他把江慈划为了陌生的西方人,所以愿意多说两句。江慈看得出来有的话不说陈董也难受,陈董暂时把他当做了忏悔室的神父。
“我年少时非常穷困,与陈庆的母亲两小无猜,感情很好,她也为了我吃了许多苦,我当初发誓以后有钱了一定会让她享福的。
但我那时创业屡屡碰壁,直到有一天遇到了一个算命先生。”
江慈笑了笑,他还以为陈董要说多么高深的东方学问,原来就是封建迷信。
“我是唯物主义者,我确实不信这些。”他说。
陈董并不理他,自顾自地往下说。
“那算命先生说,我很快就会有一个暴富的机会,并且此生是大富大贵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