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演惯了偶像剧的男一号。深情款款的台词拿捏得抑扬顿挫。
人着急就会做蠢事,说蠢话。
谢昭轻轻地叹气,他真是没有自知之明。
从前warner正当红年轻长得帅,名利场中她也曾与他逢场作戏几句,但不过是把他当一只声音好听的画眉鸟逗两句罢了,他真还以为她对他情有独钟,把自己摆到了旧情人的位子上。
本来嘛,看在以往他也算是一个合格棋子,他的确是帮她的客户解决过财产变干净的问题,她本是想指点他几句,让他别死得太难看。
但现在他拿男公关哄骗富婆的低级招数来骗她,实在是惹人不高兴。
“你从前送我的那块手表已经停了,可我还一直戴着。”他还在打感情牌。
“行了。”谢昭不耐烦地打断他。“从前的事情说了也没意思。你年轻,又这么上进,我相信以你的努力一定很快可以另攀高枝。”
“你不能眼睁睁的看着我的演艺事业就这么毁掉吧?我这么多年的努力,我吃了多少苦,你也是知道的!我可是也帮过你!你过河拆桥了?”
她毫不留情地掐掉了电话,拉入黑名单。
一只颜色鲜艳的美丽甲虫从车缝中爬进来,正慢慢地在她的窗沿上爬,她的手指挡住了它的路,它要爬到她的手指上。
谢昭欣赏了一下它美丽的外壳,然后下巴微微抬了抬,助理立刻打开白色的纸巾把它碾死,把它的尸体从车窗丢了出去。
“永远不要再让他和他的经纪人打电话进来。”阳光很好,谢昭又闭上了眼睛。”
江慈起来时,谢昭已经出门了。听说她今天有重要的工作要处理,中午也不会与他们共进午餐。
“据说她要收购韩企ju,去和董事会谈判了。”长廊上,陈彬浩低声告诉他,“是从以撒手上抢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