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昭的手中握着浓缩咖啡,咖啡的浓香充斥着鼻腔,她今天需要专注提神。
江慈信步走来。
他刚起床,眉目松散,只是随意地套了一件白t和灰色纯棉质地的长裤,白t极薄,贴在他身上显出了宽而直的肩线。
他拖开椅子坐下,长腿懒散地敞着,随手拿了一个巧克力酱的可颂,给自己倒了半杯咖啡。
“早。”他微微点了点头,端起咖啡杯。
“表侄起得挺迟啊,昨晚睡得太晚吗?”梅向他点头问好。
“都怪我。”谢昭看着他,睫毛眨了眨。“是我昨晚折腾得你太迟了,让你没睡好。”
江慈手一抖,一口热咖啡灌下去,差点呛死。
梅干笑了两声。
“年轻人就是有活力。”
“不,我睡得很好,谢谢。”他柔柔地凝视着她。
你都灌我安眠药了,我能睡得不好吗?
“只是早上醒来看不到你,有些失落。”
没抓到你是我失策,他微笑。
江慈的声音还带着没有完全醒过来的低哑,声线散漫,像猫一样轻轻地蹭蹭她。
谢昭含笑道:“ 你的眼睛在阳光下好漂亮。”她在大庭广众之下对江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