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到底是谁呢?
不论是谁,她会让他知道和她作对是绝无好下场的。
掘地三尺,我也会把你真实的身份挖出来,谢昭微微地笑。
江慈醒来时,阳光满溢。
他伸手,身边是空的。
显然谢昭顺利地拿到了东西,回她自己的卧室去了。
而他依旧一无所获。
手机疯狂地震动,江慈按了按直跳的额角接了电话,是他非常不想听到的声音,来自他的母亲。
“你赢不了的,儿子。别再白费力气了。”她笑着说。
“你想查到谢昭涉及内幕交易案,这是不可能的,傻子才犯法。”
当然犯法准确指的是被定罪。
在疑罪从无的司法制度下就算是最严重的谋杀案,铁证如山,只要程序上有问题,检方取证环节有问题,律师依然能保护嫌疑人全身而退。
关于内幕交易案,不论是sec的民事案件调查还是联邦检查署的刑事调查,总得先有证据存在异常经济活动才会开始调查,而调查有很多,但最终能够提出指控的很少,能够最终定罪制裁的更是少之又少。
就算接到调查的传票。只要辩护律师保护客户,坚持使用第五修正案的权利,也就是不论调查者问什么都死活保持沉默,调查取证将一无所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