砸锁的声音一下接着一下。
柔软的布料与冰冷的刀片接触,无声地摩擦。
她的腰间感到一松,腰带已被割断了。
但整件浴袍式的衣服都是靠这腰间的腰带而固定,腰带一断衣服的下摆就摇摇欲坠即将散开。
谢昭感到腿上一凉。
门锁开了。
江慈立刻起身,一下把她紧紧搂入怀中,挡住了其他人的视线。
门被推开了,众人看着屋内的江慈和谢昭陷入了一片沉默。
两人都是衣衫凌乱,气喘吁吁。
在众目睽睽之下,江慈居然还紧紧地搂着谢昭一秒也不肯松手,两人搂抱得难舍难分。
“抱歉。”江慈的手仍紧紧扣着谢昭的腰,他在百忙之中分了一个眼神给他们。“我们现在不太方便。”
谢昭也从他的怀中艰难地露出了一双眼睛。她的长发缠在江慈的手臂上。
“我们还有事要忙。”她故意说得暧昧。
江慈咬牙,握在她腰上的手紧了紧,但无法反驳她。
“谢谢你们把锁砸开,但是现在帮我们把门关上吧。”她微笑道。
“是我们考虑不周。” 梅最先反应过来,她干笑了两声。
“打扰了,打扰了。”
看来江慈没有暴露。陈董放心地笑了。
看来他们俩好上了,不会再有人追问到底是谁送的白玫瑰,梅也放心地笑了。
这下表弟一定会支持谢昭注资了,董事会就会是我的了。陈彬浩也微笑。
谢昭最好赶紧沉迷男色,别来争控制权。陈庆的脸上也带着微微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