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认为你不会对任何男人心动,任何人都不会有机会。”他说。
她跟以撒到底是不是恋人关系?
不是的话他们的同谋关系就失去了有利动机。
这个问题真是让人头痛。
谢昭看他,江慈睫毛低垂,被夕阳染成了金色,好像有几分落寞。
“那也不一定。”谢昭的手指缓慢地握住他的手腕鼓励道。
脚下是细沙,江慈以为她的脚崴了不好走,于是也反握住她的手腕,扶着她。
“有时候,人就是会为不该心动的人动心。”她看着他的眼睛说。
听到此话,江慈的眼睛亮了亮,在夕阳下闪闪发光。
“我非常理解,不是你的问题。”他说。
以撒的确是她不应该心动的人。
“你理解?”
“感同身受。”他凝视她的眼睛。
要友善,要表现自己的同理心,要表现自己可以认真倾听她的烦恼。
看来他的确对自己有好感。谢昭心想。
“不过我是个公私分明的人,不想私人情感影响公事。” 她说,
他们现在的身份复杂,她是注资人,他是股东,她要敌意收购他控股的公司。
谢昭需要他作为股东的支持,但在这个节骨眼上,她没工夫跟他细谈感情。
尽管她现在对他很感兴趣,也的确很喜欢他。但是谢昭不能保证自己的这点兴趣能停留多久。
她从来不和男人谈什么恋爱,她是上位者,漂亮男人对于她如同笼中鸟池中鱼,与她从来都是不对等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