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江慈其实是时刻注意她的微表情,以判断她有没有在撒谎。
江慈一直提出并努力去证明的论点是以撒与谢昭是同谋。
可是目前的局面是,如果他们是同谋。谢昭等于血赔也要让以撒赢或者以撒血赔也要让她赢。
说实话,如果他们不是恋人关系又是同谋的话,江慈实在是毫无办法给她找出一个正常的动机。
那么就指向一个结论,他的推测是错的,他努力寻找的论据也都是错的。
谢昭说喜欢混血,那不是有可能喜欢以撒吗?
这又给了他一丝希望。
江慈嘴角上扬的细微弧度被一旁的谢昭敏锐地捕捉到了。
前方一个小水塘挡住了去路,旁边涌出潺潺的溪水飞溅在石头上。
两人暂时停下脚步。
谢昭的脚崴了不好跨过去,江慈先跨过去把果篮放地上,再折回来打算扶她。
突然,他意识到现在就是把纽扣窃听器放在她身上的最好时机,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我背你吧。”他转而说。
江慈蹲下身。
谢昭俯视他,他头发蓬松像一只大型的猫,她突然很想上去摸一下,弄乱他的头发。
谢昭靠近,她的手触碰到了他的背,隔着有些透明的衣料,她的掌心能明显感受到他背肌的线条在流动。
她的手一路向上,攀到他的肩膀处停住。
江慈宽大修长的手掌在阳光下晒得发烫,隔着她的绸缎衣料划过她的小腿,她小腿的肌肉线条一时紧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