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这样,你和这位ca聊得没完没了。”他漫不经心地掀开眼皮往她这扫一眼,“你和他就有这么多话要说?”
他的语气散漫,但在她听来怎么好似有几分委屈。
搞什么?谢昭心想,他不会在吃醋吧?
第18章 过敏
蝉一刻不停歇地在松树上鸣叫着。
她的鼻腔里弥漫着地中海植物被暑气蒸腾起的草腥味。
两人并肩行走,谢昭看向江慈。
江慈今天穿一件宽松的杏白色衬衫,墨镜随意地夹在领口,领口随便敞着,露出一截修长的脖颈。
石板路狭窄,他让给谢昭走,自己走在杂草丛中。
他的背脊挺拔,脚步不急也不快,地上的杂草摩擦过他清瘦的脚踝,发出了莎莎的声响。
她第一次见他就觉得他的仪态像仙鹤。
江慈的衣服总是简单且随便,松松垮垮套在身上,领子没有整理好有些上翻,袖口也是胡乱地卷着。
但得益于他极佳的身材比例和挺拔的体态,乱穿衣也显得像时尚杂志刻意拍慵懒风的广告页。
他的头发疏于修剪,所以今天在额间绑了深蓝色的运动发带,以防黑色的微卷碎发挡住视线,反而衬出了他的眉目优越。
很有少年气,谢昭不自主地盯着他看。
他看起来很年轻,她初次见他时以为他顶多二十二三岁。
江慈的确很年轻,毕竟他扮演的是和谢昭同龄的虚假身份,他真实年龄比她小三岁。
所以他处事其实并不总是成熟周全。
现在江慈正思考着,如何把纽扣窃听器放在谢昭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