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讲他们是同谋做空就几乎不可能了。
如果是他们是同谋,谢昭这次是故意做多来摆脱嫌疑,那么她首先会赔钱,等于是给自己捅刀。
再者多头的风气蔓延开,股价万一不可控地上涨,她有什么办法能确保股价跌回去呢?
股价上涨,以撒血赔,他绝不能同意的。
她疯了?
“可是以撒给她打过电话。”江慈依然挣扎。
陈董沉默地点开一段手机中的音频,里面以撒用英语普通话和粤语切换着连骂了一分多钟才被掐掉,主要的中心思想是谢昭这两天抢了他收购韩企的生意。
“你应该去查一查别人。”陈董说,“谢昭不会有问题。”
“况且她也并不是我们的股东董事啊,她之前怎么会有我们公司的内幕消息呢?”
不可能。江慈想。
但是在眼前的铁证之下,那些密道,烟雾报警器,谢昭言语中撒的谎,以撒在监控中与她的肢体语言。
这些他之前认定的蛛丝马迹,现在看来简直像臆想一样,完全是虚无缥缈的。
他一点也没有办法证明他的猜想。
江慈现在完全没有一点实质性的证据。他不能证明谢昭弄响了烟雾报警器,医生已证明了她的脚伤爬不了高处。
他也没办法证明谢昭爬了密道,她并没有被任何的监控摄像头拍到。
而谢昭的手机和卧室已经被全面窃听了,也没有听到她和以撒有其他的对话。
监听反而成为了谢昭的无罪证明。
唐吉诃德幻想的风车怪物,江慈又想到了检察官办公室其他人对他的不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