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我的卧室就是为了洗澡吗?”江慈语调放缓,低低的声音近在她耳畔,音节冰冷,气息炙热,她的身体不由自主的绷直了。
夜深了,外面很安静,只有隐约的蝉鸣。
她心跳如鼓,分不清楚是因为危险而分泌出的肾上腺素还是因为美色而分泌出的多巴胺?
他已经很怀疑她了,他会发现密道吗?谢昭心想。
但她凝视着他,眼神并不躲开。
两人近距离平视,他的脸在她视线范围内放大,她能细细看清他优越的眉脊眼廓,桃花眼上挑的眼尾弧度。
气息在一瞬纠缠。
谢昭在他的注视下,突然伸手开始解衣扣。
江慈一怔,直起身退远了距离。
“不然呢?”谢昭的语气淡漠自如,一边直视着他一边旁若无人的继续解。
“不是为了洗澡,你认为我来干什么?”
江慈立刻背过身去。
“倒是陈先生,三更半夜的,你问这些话是什么意思?”谢昭站起身,步步逼近。
江慈背对着她,她的手指轻轻触碰了他的浴衣,缓慢往他肩上攀。
他别过脸不看她,她非转到他面前,他把眼睛闭上了。
“难道说你想重洗?”她轻笑。
江慈非常讲礼数,尤其和女士要保持礼貌距离。谢昭看出来了,所以故意调戏他,曲解他的意思。
“不需要。”他果然不好继续审问她了。
按谢昭的逻辑,只要他没直接抓到她犯案的证据,她就是没犯。
江慈无可奈何,等谢昭哼着歌进了他的浴室才睁开眼。
他走到壁炉边,地板上蜿蜒着一根长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