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页

他修长的手轻轻接了过去。

谢昭的心悬了起来。

“谢谢但不必了,我是无神论者。”

他只是仔细看了看封皮就又还给了她,并不打开。

屋里放着轻快的音乐,谢昭为了干扰窃听器,把声音放得响,说话需要靠近。

“谢昭小姐还信神?”他离她更近一步。

“不像?”

“你更像把命运掌握在自己手里的人。”他凝视着她。

谢昭也凑近他:“对我感兴趣?”

她语气暧昧,实则在审视。

“当然。”

落地窗外是大片玫瑰色的晚霞,墙壁上涂了赤金色的夕阳,两个黑色的剪影越靠越近。

他轻描淡写道:“作为股东难道不应该了解一下新注资者吗?”

“你说你从曼哈顿坐飞机过来?”谢昭突然转变话题。

“怎么?”

“撒谎,你从伦敦来。”

他耸肩:“就因为我的口音?”懒得掩盖的英音,posh腔。

“不。”谢昭的手指从下而上攀上他的手表,一点没有接触到他的皮肤,只是缓慢地转过表带。

“因为时差。”

英国与意大利的时差是一个小时,美国是六个小时。

“你的手表依然慢了一个小时。”

她靠得更近,手指虚虚地从他的领子游曳至胸口,停在一片新溅的茶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