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闹剧就会结束。”陈董对谢昭说,“恕我直言,你根本不了解穷人。”
谢昭漫不经心道:“是吗?”
“给她们钱就会永远闭嘴。”他非常笃定地说,“况且这些女人敢在这兴风作浪,还不是背后有人撑腰。”
谢昭平静地抬眼看他:“你认为是谁呢?”
“我们的竞争对手或者是空头。鼓动她们闹,无非是想恐吓我们的股东,吓走我们的投资人。”
陈董吐出一口烟:“对冲基金的以撒最近在忙着做空我们,很可能是他。”
以撒公开指责乐乾集团存在财务犯罪,他言辞激烈,催促sec(美国证交会)快点查他们的帐。
他的发言对乐乾的股价暴跌功不可没。
陈董看向谢昭:“他是个满嘴谎话的人,不是吗?”
以撒与谢昭的关系是公开的恶劣,他们之间不可调和的深仇大恨人尽皆知。
谢昭点头:“当然。”
此时谢昭的手机响了起来。她扫了一眼没有备注的号码,掐掉了。
这是一次性手机打开的,他们之间为了安全从来不用短信邮件一切会留文字记录的通讯。
是以撒,她的同谋,那个最不应该给她打电话的人,尤其是在这里,尤其是现在。
她神色自若:“你说得对,也许是有人想借诉讼继续压低股价。”
谢昭的手机又急促地响了起来。
所有人的视线都停在她身上。
她伸手想掐掉。
陈董鼓励道:“接吧,万一有急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