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厨房离池原野的房间最远。

池父追了上去,挥舞皮带狠狠发泄,“贱婊子!一来就抢了老子的职位。”

“老子点头哈腰做了几年的孙子,才换了这么个晋升机会,你两腿一张就把老子的机会抢走了?”

“李三你个贱狗,老子这几年里里外外为你擦了多少屁股,你转头就把机会给了那个婊子!真是一对贱男贱女!”

他边骂边往秦兰芳身上抽。

秦兰芳跪坐在橱柜边,背对着丈夫给他抽。

听到丈夫口中的话,知道不是在骂她,只单纯的把她当做出气沙包。

她已经习惯了,只要丈夫在外不顺,回来就会拿她撒气。

受伤的程度,也是看他的心情。

“你们女人都是臭婊子,只知道两腿一张吃白饭!”

听到这龌龊的辱骂,秦兰芳麻木的脸上还是忍不住闪过一抹恨意。

自从儿子上小学开始,她就出去工作了。

一个月工资也就比丈夫少一千块。

但她除了上班还要兼顾家庭,兼顾孩子。

丈夫除了每月上交三千块,其他什么也不干。

怎么叫她吃白饭呢?

但她早就不敢反驳。

第一次反驳的时候,被打的进了医院。她年幼的儿子,在家里接管了家务,还要被打骂。

她便再也不敢了。

她总是想,再忍忍,再忍忍。

等孩子高考完,她就离婚。

带着孩子离开这个家

“贱人贱人!啊啊啊啊气死老子了!”

只是,这个畜生今天气的太狠,下手也失去了分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