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依遥满意的笑了,揉揉手腕扭扭脚踝,又开始新一轮的‘锻炼’。
她勤奋地‘锻炼’了三个多小时,终于舍得停手。
齐衡此时已经全身骨折,内脏破损出血。
他浑身颤栗,精神陷入恍惚,好像看见了已经死去的父母。
‘阿衡,隔壁那姑娘虽然学历比你差,但父母双亡拥有大笔赔偿金。外形条件也好,你去追她,娶她进门能少奋斗十年!’
‘别听你妈的!这种天煞孤星娶回来克死全家吗?把她财产骗来就行了。你别和她结婚,也别睡她。小心沾染晦气!’
爸,妈。
你们害的我好惨
洛依遥看着不成人形的齐衡,皱了皱眉,“当男友不合格,当沙包也不怎么合格。”
“算我仁慈,今天就到这吧。”
洛依遥给他把伤最重的地方治好就不管了,感觉到自己满身大汗,拿了换洗衣服去主卫洗澡。
齐衡的世界终于安静下来,没有拳风和脚风落下,也不用听到自己身体发出的异响。
但他此刻更能感受到身体每一处都在叫嚣着痛。
他浑身都被洛依遥打骨折了,其他的地方已经愈合,但却没有给他治胳膊和腿,明白了不想他动弹。
他想找机会自杀,都做不到。
痛不欲生,生不如死。
凄惨绝望的气息在齐衡周身萦绕。
花花趴在床尾的冰垫上,看着像烂泥一样瘫软在角落的齐衡,也懒得再出手教训,闭眼睡觉。
隔壁房间的徐阳总算舒出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