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谢谢大娘!”

五人又鬼鬼祟祟的躲到旁边,低声讨论着,“今天就搬走,江泽这么肯定我们能拿到魔镰?”

“不是肯定,而是知道我们和楚清音必定会争得鱼死网破,不管结果如何,他都有办法离开,只不过魔镰拿走之后把握更大罢了。”迟叙打量着周围,理智的分析道。

封浔拿着扇子西下张望,一道头顶大包的身影出现在他视线之中,封浔连忙拍了拍迟叙,“你们快看,那个是不是宁元?”

颜欢几人立即抬眸看过去,只见宁元左边额头上一个红色的大包,一张脸十分阴沉的往族长家游。

“这是被谁揍了?看样子应该不是楚清音。”颜欢扒在墙角,探着头看着宁元的背影说道。

“跟上去看看说不定会有发现!”迟叙轻拍了颜欢一下。

五人远远的跟在宁元身后,还没到族长家,‘江泽’甩动着尾巴从另一个方向游了过来。

宁元赶紧游了过去,拱手道:“族长,今早巫师把我打晕之后便不知去向了,您有见过吗?”

‘江泽’一脸震惊,“巫师跟着那几个人族去了禁地,还问我怎么没见到你。”

宁元一张脸瞬间就凝重起来,不可置信的看向‘江泽’,“不可能,族长,我今早亲眼所见,就是巫师用花瓶把我砸晕,您看我头上的伤都还在!”

“你先跟我回去,我们慢慢对一下,按理来说巫师没有理由把你打伤,除非你撞见了什么!”

两条老鲛人一前一后的游进族长家,径首游入书房。

颜欢几人也贴了好几张敛息符,隐身符在身上,蹑手蹑脚的跟了过去,支着耳朵仔细听着里面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