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光柱消失,黑色的葫芦首首的往下坠落,临渊眼疾手快的伸手接住。

一群掌门长老面面相觑,“临掌门,你之前可没说元婴期的弟子也能进去啊!”

临渊一脸淡定的开口,“我也不知道啊,没看到我家弟子也才金丹期吗?”

一群掌门一脸黑线,你家的弟子是金丹期,但你怎么不说他们之前还打赢了元婴期的。

于桓一脸失意的抱着于纯的尸体瘫坐在地上,“正道第一,呵呵!原来就是这么得来的吗?”

江别尘挂着一抹微笑走过去,“于掌门此言差异,这些人是我们杀的吗?罪魁祸首可是那两个魔族,本来都能抓到了,可惜意外出现,你又不是没看到。”

“换句话说,这些人的死难道不是咎由自取吗?于掌门心知肚明的事,说出来就不好了,你觉得呢?”

听着江别尘温和的声音,于桓心中莫名蹿出一股寒意,深深的看了江别尘一眼,抱着于纯的尸体缓缓离开。

鹤一面色古怪的凑过来,“这惩罚是不是有点重了?”

“重吗?换做君越,你还觉得重吗?”临渊瞥了他一眼,一脸淡漠的说道。

原本还觉得颜欢他们有点过分的宗门长老们,顿时又觉得颜欢他们做得对,虽然没有明说,但就己知的情况来看,那个叫方子期的弟子大概己经心存死志了,杀人偿命好像也没错。

鹤一轻哼一声,“死得那么痛快,也算是便宜他们了。”

临渊满意的点点头,“那辛苦鹤长老派人盯着于桓了。”

“顺便算一下虚妄海会在何处再次开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