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齐齐转头看向颜欢和君越,“那边几个人是怎么回事儿啊?”
颜欢一脸淡漠的开口,“器宗的,想来抢我的旗子。”
“哦,那他们活该!”迟叙瞪了那几个人一眼才接话,按楚森的德行,他身边的几个人肯定没说什么好话。
“这么绑着他们,是不是在等楚森过来赎人啊!”迟叙暼了一眼,他好像猜到颜欢要干嘛了。
“正解!”颜欢嘿嘿一笑,要不说他们是一个师傅带出来的呢?
“这样啊!那我们想个办法通知他。”封浔听完两人的对话,一副很感兴趣的样子说道。
拿着扇子指了指上空,继续开口道,“这半天过去了,就出现两面旗子,还都在我们手里,估计明天有很多人找过来,到时候就让那些人去找楚森吧。”
颜欢嫌弃的摆摆手,“你这办法不行!”
接着拿出一个大喇叭模样的灵器,另一只手拍了拍看向封浔说道,“这个比较霸气,明天一大早就喊楚森过来赎人,气死他。”
封浔一时无言以对,果然他还是差点意思,首接就给颜欢竖了一个大拇指。
几个人聊得正欢,一群人狼狈的跑过来,余白跑在最前方,喘着粗气,看到颜欢几人眼睛都亮了。
颜欢挑眉看过去,只见药宗的十个人都一身狼狈的瘫在地上,忍不住好奇的问道,“你们这是逃难过来的?”
林天鹤在后方歉意的挥挥手,把起捋顺之后才开口,“我们在这不远的地方找到一面旗子,只不过附近有一只三阶初期的妖兽守护,本来想拼一把的,结果就这样了。”
说到后面林天鹤还有些不好意思,好像他们每次和妖兽对战都是输,不是逃跑就是在逃跑的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