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晓深思后询问，“交换什么身份？”

小末：“晓晓死后会代替我留在终了之地。”

苏晓手顿了顿。

“那你呢？”

小末想了想道：“小末也许会成为失去记忆的新人类。”

“也许？”苏晓不确定，“只是也许？”

小末：“是的，也可能成为别的生命，只要是生命之界的生命都有可能。终了之地的小末数量是固定的，在终了之地永远也不会死，‘我’的存在没有选择，只有无尽的吞食。换生代表晓晓你将代替我我的存在，留在终了之地，首至下一个终了之时的到来，换生契的时间才会结束。”

原来如此。

这是小末们渴望和人类成为朋友并且不愿离开人类的原因。

苏晓反应过来：“所以你们真正想要的是换生契。”

不是让幸存者成为食物，而是要幸存者主动的契约。

老奶奶的小末如此愤怒于无法沟通。

是因为意识到无法沟通的老奶奶也无法从对方身上得到自己想要的，不论是换生契还是情绪价值。

所以它放弃了。

小末：“如果我不曾感受过幸福的记忆，也不会认为终了之地是个可悲的地方，作为晓晓的朋友和家人，我会告诉晓晓，终了之地本没有幸福可以延续，它是所有灵魂记忆以及情绪的终止地。终了之地没有时间，但对人类来说下次一次终了之时到来可能是几亿年甚至几十亿年后，漫长的等待对我们来说是习惯，但晓晓是人类。”

人类是不甘于寂寞的存在，时间越长，越是如此。

“小末，如果我们的好感度没有达到100，能够坦诚相待的地步，你应该也不会对我说实话。你们想要得到人类的信任，最终目的不是为了吃掉人类，而是为了换生契。”苏晓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