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他们两个人用餐,黎骥程叫她不用拘于礼节,正合明珠的心意。
上一道,她就尝一道。
还不等黎骥程伸筷子,替她夹进碗里,她就飞快开动了。
每道菜她都在浅尝后,虚掩着正在咀嚼的唇略做点评。
“这个是猪肝吗?好吃诶。膨胀以后质地竟然变成了酥脆的口感,炸得像紧实的豆干,嚼到最后才会有一点点属于肝脏的腥气,但是不会熏到难以接受,反而很鮮香。我感觉还吃到了薄荷叶清新的味道,刚好冲淡了猪肝的腥气,蛮爽口的嘞。”
“这就是汽锅鸡吗?竹荪的鮮和鸡湯的鲜不是一种鲜,融合得恰到好处。咸淡也很合适。就是鸡肉被湯煮过以后,肉质不嫩了,还是汤好喝。”
“我还是第一次吃木棉花,又脆又韧,一下就测试出来我牙口不太好,我还是少吃点吧,嚼久了腮帮子像是要长肌肉了。”
“这个烤鸭好香,就是太瘦了,我一个人都能吃一整只的感觉。鸭的品种是不是和我们常见的不一样?你看这个鸭翅膀好娇俏。”
全程都是她一个人在自问自答,还没等黎骥程插上话,她就叽里咕噜一通自言自语,开启下一个话题了。
黎骥程没拿食不言寝不语的规矩约束她,她反倒倒打一耙,惆怅地娇嗔道:“你好冷漠,都不搭理人家一下的。人家好伤心,等会只有多喝两杯酒才能緩解内心的愁绪。”
目的不能更明显了。
就是待会想多喝两杯酒,提前做铺垫呢。
黎骥程直截了当地问她:“你是想让我拦你,还是想让我依你?”
小女孩的心思特别难猜。
他管她,她嫌他管太宽。
他不管她,她觉得她不在意她,为了找那点存在感故意招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