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售货员收银时,她凑到他耳边小声用气音说:“你的胸肌会动,我的耳朵也会。”
黎骥程避着人在她臀上捏了一把,咬着牙含糊地说:“不是叫你在外面别乱说话?”
明珠简直肆无忌惮,不以为意地说:“说一下怎么了,说一下又不会怀孕。”
黎骥程说:“不在乎是嗎?”
明珠变本加厉地踮起脚,用牙齿咬住他的耳垂轻轻扯了扯,更加暧/昧地说:“晚上我会跑,但是你别管,只管把我抓回来好好修理。我跑就是为了让你抓的。youknow?daddy?”
黎骥程表面上依然沉稳,伸出的手一点没抖,稳稳接过了售货员递来的小票,淡定地揣进了兜里,可耳根已经因为她三言两語的挑逗红透了。
明珠仗着周围人多,用他说过的话约束他:“大年初一头一天,动手动脚不吉利,但是可以动腰。腰好才是真的好,你说是吧?”
黎骥程笑得如沐春风,望着她扑闪的大眼睛说:“气死我是能继承我的遗产嗎?”
明珠真诚地眨眨眼:“我只是想让你弄死我而已,气死了还能吗?”
只要他对她稍加放纵,或是在人前拿她没辙,她就会变得格外嚣张。
黎骥程顿时又想到了上回她在餐桌上顺着客户开黄腔的场面,春风般的笑容出现了裂痕,压低了嗓音用周围小朋友听不懂的英文警告道:“don'tphyourck,littlegirl,oryou'lldietonight”
明珠十指交握抵在颚下,故作娇柔地示弱道:“i’sorry,sirpleasepunishseverely,andiwilldefitelybeveryobedienttonight”
黎骥程字正腔圆地说:“you’dbetterputyouroneywhereyourouthi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