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到嘴边,她又觉得这样反而显得自己很小气,不想将晦气的事说给他听,平白影响他们两个人的心情。
长大的头一个标志就是不说没有目的的话、不做没有目的的事。
她既不需要黎骥程替她讨回公道,也不希望自己因为处理不当被黎骥程教育,没有必要真的做到和他无话不谈。
于是她只是娇嗔地笑着回:“没事就不能给车換皮肤了嗎?我想就换咯。”
黎骥程没再说什么,转而问:“待会晚上是送你回来,还是去我那里?”
男人说这种话,和“请不请我去你家喝杯水”是一个意思。
黎骥程终究也是男人。
明珠想了想,羞怯地说:“去你那里。”
说完她舔了舔唇。
黎骥程看着她这副像极了小狐狸的狡黠样,会心一笑:“把你的工具和玩具都带上,怎么拿走的怎么给我还回来。”
他话音刚落,她就一溜烟跑走了,还借着他刚拖过的光滑地板玩了一把漂移,然后抱着那个原封未动的大箱子,屁颠屁颠地跑过来,兴高采烈地说:“都在这里了。”
箱子略有点沉,黎骥程接过来掂了掂,就决定替她抱了。
也不知道她抱走的时候究竟使了多大的蛮劲。
热爱果然能激发人的潜力。
想到她之前提过的乌龙,他不动声色地将露在箱子外的工具尖端一一塞了回去,用大手将箱子上的几个洞捂严实了。
明珠穿了漂亮衣服,画了漂亮妆,走起路来直扭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