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越想越觉得自己昨晚表现糟糕,心里充满了忐忑,迈步的动作也变得轻手轻腳。
可黎骥程早在她翻垃圾袋时就听到了她触出的动静,等她站到他身后时,他反倒倏然回过头来问她:“睡好了吗?”
明珠小声说:“睡得挺好。”
她说完担心起黎骥程跟她算昨晚乱发脾气的账,正想着要找件事来岔开话题,就听黎骥程云淡风轻地揭过了昨晚的事:“睡得好就好。我買了两張迪士尼的票,你穿好衣服我们就出发。”
明珠一怔:“这时候去玩?”
黎骥程将沥干水的拖把立在一旁,反问她:“这时候怎么了,上次不是想去游乐场没有玩成?过年迪士尼园区里有很多平时没有的春节活动,这时候去玩正好。”
明珠迟疑道:“这时候不是正在风口浪尖上,我们不是应该避嫌吗……”
“郝佑临不是替我们公开了?我们现在没必要再避嫌了
,避嫌还不如驱邪。一会一起把春联貼上,我看你还买了窗花,也貼好了再出去。”黎骥程心情愉悦地揶揄,打开盥洗池上方的水龙头,洗了洗两只骨节分明的手。
明珠睁着水灵灵的双眼茫然地盯着他看。
黎骥程闲适地将手上的水甩进盥洗池里,回过头笑吟吟地用湿淋淋的手捏了一把她白皙红润的脸颊:“怎么用这副表情看着我?不明白我说的是什么意思?”
明珠急切地用手背抹掉粘在脸上的水珠,对他摇头晃腦:“他手里不是还有我们那天的视频?现在他先发制人,不讓你辞职,还要当着你的面升职,向你炫耀他的胜利果实,我们现在超级被动,什么都做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