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回想起来,饶是黎骥程再忙,等她的时候也永远都是专心致志地等她,不会见缝插针地查阅资料,也不会被短信邮件缠得无法在等到她的第一时间理会她。
只是她年少娇气,把这当作理所应当,还时常嫌他总是将注意力放在她身上,免不了唠叨,于是便不耐烦地怂恿他多关注她以外的事情。
怪她身在福中不知福,把他的关注当成负担和拖累,直到黎骥程将重心投放到事业上,她又开始主动出击,要他对她动真情。
他今夜为了她快马加鞭往回赶,足以证明她在他心目中的重要性。
说明他已然动了心。
她却想要把她推开。
天底下怎么会有她这样的人?
她真是糟糕透了。
黎骥程到得比他之间自己预计的要早一点,明珠在看到亮着近光灯的黑色车辆缓缓驶到樓下时,就有了强烈的预感,感到来的人是黎骥程。
果然下一秒他就给她打来了电话:“我到楼下了宝貝,给我开一下门。”
明珠没精打采地应了声“好”,早早给黎骥程打开了门,就抱膝缩在了沙发上,没有在门口迎接他。
这间出租屋也就六十几平米,麻雀虽小,五内俱全,只够她一个人住,门一推开就能看到她的人。
黎骥程一进来就看见她可怜兮兮地坐在那里,乌发乱蓬蓬的披散着,面容憔悴,不由放轻了关门的动作。
见她没有给自己准备拖鞋,他索性脫了皮鞋,直接穿着袜子走过去,在她身旁坐下,刚准备伸手揽她,就听她抗拒地拒绝:“别抱我,我把局面弄成现在这副样子,不配得到拥抱。”
黎骥程宠溺地笑着说:“不就是输了一局吗?再赢回来就好了。别用别人的错误惩罚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