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珠没能过一个好年。
不仅没有黎骥程的陪伴,车也被迫返场喷漆。
除夕那天,万家灯火辉煌璀璨,她一个人孤零零地呆在自己的出租屋里,空放着乏善可陈的春晚。
鼓噪的音乐里夹杂着喧天的锣鼓和乱耳的丝竹,她充耳不闻,抱着抱枕坐在沙发上,眼眶里沁着一层薄泪在輕輕打转。
她一直是一个胜负欲很重的人,也可以说是天生的犟种,不到最后一刻不会服输。
她记得小时候黎骥程教她打网球,一开始她总是接不到他的球,被他虐得满场找球,跑得大汗淋漓,整套球服都湿透了,甚至能拧出水来。
她的梦想不是成为出色的网球运动员,可每次黎骥程问她“还来不来”,她都说“还来”,眼底的决心讓她炯炯有神的鹿眼闪闪发亮。
黎骥程击出一百个球,她勉强接到一个。
当听到他说他没有放水后,她才欢心雀跃。
自行车、轮滑、滑板、滑雪,都是在没有一个人的帮助下,她自己学会的。
为此,她引以为豪。
她从来没有想过借这样的机会和男人产生肢体接触。
她明明就很讨厌施舍,如今公司里的那些人却让她成为了一个不劳而获的小丑。
她越是伤心難过,那些人越是快意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