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皮的孩子都聪明,伶俐的孩子都有趣。
他单调的生活里需要她来增添色彩,尽管有时候她增添的仅仅是麻烦。
那又怎么样呢?
他就是心甘情愿。
回想起自己是怎么被她诱引着担任引导者身份的,其实没什么特别的,就是她紅着脸腼腆地请求,说想要他怎么做,他就二话不说照单全收了。
倒不是因为他是一个好说话的人,而是因为她只有在游戏里的时候会将他的要求全盘接受,让他在真实与虚拟的落差中享受到了恰到好处的征服欲。
因为平时,真的没有哪一件事,是让他付出了精力后,没有对等甚至是更高额度的回报的。
几乎没有悬念。
而她却是悬念本身。
她足够生动活泼,有本事让他的人生变得跌宕起伏,同时也波澜壮阔。
过去他教她,通常就只是教她。
如果她不是特别不听话,他都不会强行干预她的自由生长。
除非她做了出格到离谱的事情,他都是口头威胁,最多把她的屁股打到微微发红。
一般也就是她频繁做伤害身体、影响前途的事情,且屡教不改,他才会毫不心软地从重处罰,用巴掌都能给她打出痧。
他喜歡不让她知道责打什么时候开始、什么时候结束,以便对惩罚这件事情充满畏惧;喜歡看她明明害怕极了,还是乖乖送上屁股承受疼痛,真心实意的愿意为自己的行为负责;喜欢她一边求饶一边往他怀里拱,凄凄哀哀地抱住他的腰或者大腿,毫不掩饰自己对他的依赖;喜欢在临近尾声的时候问她疼不疼,下次还敢不敢,他的巴掌好不好挨。
不论是从前的工具,还是现在的道具,他都不是很感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