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她就被他拽到墙边,摆成蹲马步的姿势。
他在她身后放了一盆长满尖刺的仙人球,搬了一把太师椅在旁边悠然坐着,看着她大汗淋漓地颤抖着、即便快要支撑不住也咬紧牙关不敢松懈半分的模样,唇角扬起满意的弧度,高傲地说着残忍的话。
“下盘不稳,就好好练练。”
这么多年过去,明升康还是这么喜欢欺负人,欺负的对象依然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孩子。
简直禽兽不如。
还有几个和明升康成天厮混在一起的堂兄弟,也是天生的坏种。
她失势那年,才十一岁。
他们为了彰显自己学富五车,引经据典,将她团团围住,要依葫芦画瓢,对她施行“牵羊礼”。
沙发旁平时被他们用来垫脚的羊毛毯和粗粝的麻绳,被他们握在手里。
一个个接近成年的青年,在人前端的是翩翩公子的架子,在准备轮/奸她时却笑容猥琐地望着她,在动手扒她衣服前已经想到了接下来发生的场面,笑意愈发深浓。
要不是——
要不是她咬掉了明升康肩窝的一块肉,在混乱中伺机逃跑,她现在可能就要兜着尿袋度过余生了。
这样的畜生,死性不改。
就该千刀万剐,凌迟至死。
她越想越觉得这人可恨,浑身的气血都涌上了颅顶,已然动了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