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宝嘉在香港也设有分部,他去香港跑业务也说得通。
但她忽然想起那次黎骥程给她的活络油也是香港生产的。
他说是香港的朋友送的。
他在香港的朋友好像也很多。
从香港到上海的航班要飞三个多小时,路上还要花费一些时间。
明天之前他确实能赶回来,今晚却不一定能陪她吃晚餐了。
她问他:“那你今晚回家吃飯吗?”
她这个问题问的像是妻子在询问出门在外的丈夫。
奈何她不是他的妻子,飯也不是她做的。
黎骥程默了默,回答她:“今晚你自己按时吃,我晚上回来自己做点宵夜,你不要故意留着肚子等我。”
他实在太了解她了。
所谓的“留着肚子等他”可不是为了和他同甘共苦,她就是纯粹馋他碗里她没吃过的东西。
她不止对他这个人有占有欲,連他的食物也不肯放过,高低都要尝一口。
话是这么说,到了晚上,黎骥程回家配菜的时候,还是把食材多备了一份。
围裙是明珠亲手给他穿上的。
给他系好身后的繩子后,她用食指勾着繩圈往后一拉。
本是想将黎骥程拉向自己,可面前的庞然大物却岿然不动,反倒是绳结的活扣收得更进了一点,将后面多余的小尾巴都快拽没了。
暗地里耍心機不成,她恼羞成怒地明着来,拥着他窄劲的腹肌抱了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