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她还敢自作主张把工具拿走,他就知道自己猜对了。
所谓的惩戒对她一点用都没有,曾经的有用都是她配合他演出来的。
他对她的那些高强度的震慑再一次让她爽到了。
枉他因为她一句“慕强”就苦心经营多年,让自己变得真强才敢出现在她面前。
结果她用了一套连招,赋权后诱使他放权的夺权令他大开眼界。
他纵横商场多年,也没见过她这样的操作。
还是用在他輕视的感情里。
让他无端感受到了一股輕蔑的挑衅。
长本事了,连他也算计。
他在温泉酒店客房里说得义正言辞,大多数话都无愧于心。
他为了让她拥有独立的人格和自由的权利煞费苦心,想着这样她从今往后才能有理直气壮依傍他的底气,不纠结,也不犹豫。
唯一让他理屈的就是他对她欲念的抨击。
他就是假模假式地借着打压她的欲望给自己熄火了。
他确实没有高尚到看到一副娇艳欲滴、婀娜多姿、玲珑有致的美好身体,全然不动心。
他禁她的欲,本质上是在提醒自己不要在她的挑逗下轻易对她下手,她那娇弱的小身板经不起他折腾,没几下就会散架。
她却不知好歹地当场拆穿,多少让他面上挂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