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骥程这次惩戒的是她过度放纵、言行无状和反客为主,她日后克制一点,对他恭敬礼貌一点,他也许会对她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算了不想了。
反正她这次存心挑事惹他生气的同时还伤到了他的心,付出一些代价是她应得的。
而且她发现摊牌以后他们相处时的氛围貌似更加融洽自然了。
这会儿机器人已经送来了飯菜,她听见了身后拆包装袋的细微声响。
黎骥程以为她还在睡觉,动作放得很轻,她单是听声音都能感受到他的蹑手蹑脚。
睡了一觉后,空着的肚子饥饿感更重,闻到飯菜的香味更是觉得整个胃都在翻搅。
她没法继续装睡,装下去也没任何意义,索性撑着身子爬起来,望着此刻夫感很浓的黎骥程问:“我睡了多久?”
“不久,也就半个多钟头。”黎骥程措置裕如地摆好碗盘,递给她一雙筷子,知会道,“宴会厅那边的晚宴已经结束了,吃完赶紧回你自己房间,免得你室友到处找你。”
“宝嘉”的年会经费有限,开支有固定标准,全体员工按两人一间的规格住双床标间。
但这福利在行内已是业界良心。
别的公司开年会顶多在市區的五星级酒店租个宴会厅热闹一下,只有他们集团斥巨资把他们拉来郊区散心,让他们随心所欲地泡溫泉,晚上还有露营烧烤。
黎骥程这间大床套间是他在公费的基础上自己加钱升级了房型的。
明珠却要和同部门的一个女同事挤一间。
今晚她离席闹失踪本就疑点重重,晚归就更可疑了,免不了要接受八卦的盘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