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后面说的就是八年前的事了。
那时他的人已经在国外,她当自己被他抛弃,既怕和人厮混染上病,又没法下单购买不符合自己年龄阶段的服務产品,又重拾了旧癖好,而且愈发胆大妄为。
殊不知她父母双亡,他是她唯一的监护人,每年还在给她交学费,早就将了解她的情况纳入了日常范围。
原来他什么都知道。
黎骥程讓她自己思索了片刻,继续说:“你不需要男人就能自给自足,用不着你跟我强调我也清楚。你自己纵欲,赖在我身上,我不评价。但你一个女孩子,在餐桌上跟人开黄腔什么意思?”
明珠顾不上抽噎了,转身愤然道:“是他先不要臉的,我只是自动开启自我保护机制,以牙还牙罢了。凭什么男人就能这样肆无忌惮地冒犯我,我就不能直截了当地恶心他?”
她一回头,浴刷就从她臀上掉了下去。
黎骥程又冷臉将她摁回去,抬起浴刷在她臀上狠揍了一下才重新放回原位:“所以他们恬不知耻,你就和他们一样,任由自己
被拉下水,表现得好像生活作风一团糟?你顺着他们开完黄腔以后整个性质都变了,他们只会当你是随便的人,私下里指责你不检点。真正的自保应该是不要怯懦迂回,立刻喝止,当场讓他们对你放尊重点。你是受侵害的一方,这是你最占理的一刻,你说出来心虚的是他,不是你。还有,不管怎么样,我都在旁边。”
明珠倔强地为自己申辩:“你当时在旁边也没有替我出头啊,你看你还是更在乎自己的面子。捏碎个杯子不过是行为艺术,根本威慑不了他们,被吓唬到的只有我。”